全国人大代表:北上广深积分落户门槛不宜过高

2019-08-23 07:58:22

两会即将开幕,户籍改革、统筹安置、城市化等议题是两会多年来的热门话题。两会前夕,记者采访了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民主进步委中央常委、清华大学社科院政治经济研究中心主任蔡继明。在统筹安置政策方面,他建议明确承担上海北部等一线城市和其他大城市的责任。如果要吸收更多的外国人口的功能,就不宜将整体定居政策的门槛定得太高。我们应该自由化,让市场决定人口分配,让人口自由流动。

 大城市应该吸收更多的移民

蔡继明说,中国城市化面临的最大问题是户籍人口城市化率过低。2015年,我国城市化率达到56.1%,但城市登记人口仅占全国总人口的37.5%左右。两者的差距为18个百分点,乘以我国总人口2.6亿人。他们无缘无故地进入了这座城市。与城市居民相比,在教育、医疗、社会保障、养老、住房等方面存在较大差异。

这2.6亿农民工不能在城市定居,导致3000多万儿童跟随父母进入城市,我们称之为流动儿童。另有6000万人留在农村,称为留守儿童。此外,还有5000万的留守妇女,5000万的留守老人.

蔡继明说,当前,当务之急是加快户籍人口城市化进程。应尽快使2亿以上的农民工成为公民。我们的目标是到2020年解决1亿农民工及其家庭的城市户籍问题。这样,从2016年开始,每年解决2000万农民工的问题将得到解决。

那么,这2000万农民工到底是在哪里安顿下来的呢?蔡继明说,当前的政策有偏差,应该说华北、广州、深圳等大城市更有能力吸收外来人口,为提高我国户籍人口的城市化水平作出贡献。由于这些大城市拥有第二产业和发达的第三产业,因此拥有大量高质量的资源、公共服务、公共设施、教育、医疗、文化、体育、科学研究,能够提供足够的就业机会。但现在正是这些大城市限制了他们的人口。

 大城市的聚落门槛不应太高。

“当然,我不是盲目反对分政策。任何城市都不可能无条件地接受外来人口,城市公共服务也不能接受,财政负担也不能。它可以有一个门槛。”蔡继明说。

然而,蔡继明并不同意,在北部的上光市和深圳这样的大城市,进入城市的门槛应该设定得太高。他认为,过高的门槛会将大量农业移民排除在城门之外。这些大城市本身是有发展空间的,也没有所谓的天花板。

从世界范围内城市化向城市发展的历史来看,对小城市的发展只有数量上的限制。一个小城市的最小规模必须达到100000,200000,才能发挥最基本的城市功能。然而,没有一个国家将人口规模限制在大城市、大城市和大城市。

例如,蔡继明说,东京现在有3300万人口,北京有2200万人口。与东京相比,北京的面积比东京多1000平方公里。北京的人口密度只有香港的四分之一。他说,北京的拥堵只是由于人口分布不合理,城市规划不科学,甚至人口、商业、科研等大量的公共设施和优越的资源,这些都集中在四环路和五环。这些人住在五环外,所以交通高峰时间一定会提前,交通在高峰时间晚些时候就会拥堵。

另外,虽然北京地铁自2008年奥运会以来发展迅速,但与东京相比,北京的地铁只有四五百公里,东京的地铁只有两千多公里。东京人口多,机动车辆多。它没有北京那么拥挤。由于大量城市居民走出地下通道,乘坐轨道交通,我们更加集中在道路上。

“因此,记分制是可以实施的,关键是要明确像这些大城市这样的大城市应该承担什么样的责任。如果它应该承担更多吸收外来人口的功能,那么用过于严格的点数将更多的人排除在城市的大门之外是不合适的。”蔡继明说。

  大城市的定居政策要放开,人口配置要由市场来决定。

那么这些大城市应该实施什么样的定居政策呢?在这方面,蔡继明认为,农民工只能满足最基本的要求,享受城市居民的一切待遇。例如,在一个城市工作六个多月是一个居住人口,有稳定的工作,有税务记录,有良好的守法记录等等。

“不要怕太多的人。一旦人口过于拥挤,过于集中,人口就会流动。到那时,人们自然会从大城市迁移到大城市、中、小城市。居民的自由选择不受人类政策的限制。北京设定的2300万人口是无法突破的,这是计划经济的思维方式。我们现在强调,资源在市场中的分配起着决定性的作用,人口的分配也是由市场决定的。“蔡说。